“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!”
李建成甩开李元吉的手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内心虽震惊,却也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,只沉着脸在书案前来回踱了两步。
丢了一个南阳,虽说是责任重大,可以杨倓目前的局势来看,想杀李元吉也不敢。
毕竟杨倓手里能用的人就这么几个,若是把李元吉杀了,他还能指望李家帮他?
顶多是出出气,骂几句,踹几脚罢了。
毕竟杨倓若想击退杨侑,到头来还得是靠他们李家。
这一点,李建成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“随我进宫,将战败之事告知陛下。”
李建成抬起手,不由分说抓着李元吉便往外走。
他脚步又快又急,拽着李元吉穿过前院,沿着长街便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。
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,李元吉伏在马背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大哥走,连呼吸都有些发紧。
“丢了,你把南阳丢了?”
御书房内,杨倓听闻李元吉兵败归来的消息,脸色顿时就黑了。
他坐在御案后面,手里还攥着一卷还没来得及批阅的奏章。
指节已经捏得发白,纸张边缘都被攥出了皱痕。
他给了李元吉那么多兵马,你镇压不了叛乱就罢了,你还输了,甚至把南阳都丢了!
南阳是什么地方?
那是荆州北面的门户,是挡住杨侑北上之路的屏障。
丢了南阳,再破几关,杨侑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逼东都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