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如意听他这么说,也没真揪上去。
她收回手,冷笑了一声:“行,等着你爹回来,看他怎么收拾他。”
“娘,您说若是把师傅手里江都的兵马弄过来。
再加上三弟登州的兵马,那这天下的走势不就是咱们吕家说了算了?”
吕晏嘿嘿一笑,提到了登州的吕珩。
登州有兵又有将,倘若到时吕珩出登州之兵去东都。
这天下大势,岂不是全都掌握在吕家的手里?
杨如意没有立刻接话,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可同样也清楚,吕珩是被老靠山王手把手教出来的人。
那孩子心里装的是大隋,是忠义,是他祖父传下来的那套规矩。
想让这样的人倒戈,谈何容易?
“我可不想将来和三弟兵戈相向啊。”
吕晏宁愿对不起表兄,也不想兄弟自相残杀。
“这世上的事,从来由不得人挑拣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吕臻接过话茬说道。
“我写书信给三弟,我就不信了,他能真打大哥,二哥?”
吕晏嘀嘀咕咕,转身便往外走。
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就绕着一个念头。
大家都是一脉相承的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
真到了那一天,他就把脑袋伸过去,倒要看看这个三弟狠不狠得下心来砍他。
若是连他都下得了手,那他也就认了,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