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马嘶声在队伍中响起,又被风压下去。
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上那个硕大的吕字在光线下格外醒目。
“拜见靠山王!”
洪顺等将领骑在马上,甲胄整齐,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们身后,那面吕字大旗被风扯得笔直,旗帜上绣着的纹路在晨光中清晰可辨。
吕珩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,身披银甲。
身后是老杨林的披风,在其身后猎猎翻飞。
他勒住缰绳,目光从列阵的将士们脸上一一扫过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抬起手,朝前方轻轻一挥:“出发,赶往东都!”
“开拔!”
洪顺调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队伍高声喊道。
八千骑兵齐齐催动战马,马蹄声由缓及急,如同闷雷滚过大地,扬起漫天尘土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,沿着官道向西边火速进发。
旌旗蔽日,甲光如林。
这支登州铁骑如同一条长龙,蜿蜒在通往东都的官道之上。
所过之处,尘土漫天,连路边的野草都被马蹄踏平了。
而此刻的东都皇宫之内,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杨倓坐在御书房里,手里捏着一卷刚送来的奏报,正垂眼细看。
殿内点着几盏铜灯,烛火静静燃烧,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屏风上。
几名内侍垂手立于角落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天子批阅奏章的专注。
殿中央跪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