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羌人奚道宜,他胆敢为吕骁求情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
待他去了东都,见到陛下后绝对落不到一个好下场。
众人当即拍板定案,原本联合番邦附属国的计划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,转而变成了出兵征讨。
关内兵马集结的号角声很快便响了起来,一队队士卒被紧急调拨。
甲胄碰撞声、马蹄声、号令声混杂在一起,在这座边关重镇上掀起一阵急促而凌厉的骚动。
而远在东都的杨倓,此刻对玉门关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。
他的目光早已越过重重关卡,落在了另一片战场上。
南阳。
“陛下,熊阔海、伍天锡已抵达南阳,不日便会与反贼进行交战!”
传令兵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。
“好!”
杨倓猛地一拍桌案,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目光灼灼。
那张年轻的面孔上,带着一种急于向天下证明自己的迫切。
新君登基,最怕的是什么?
是被人说成是靠着祖上荫庇才坐上这把椅子的庸主。
他太需要一场又一场的胜仗了。
只有用实打实的战绩堵住天下人的嘴,他这个皇位才坐得稳、坐得心安。
此时,杨侑也在紧紧盯着战场。
“……李建成统兵,我还以为李元吉那废物还要再叫嚣一番呢,没想到换人了。”
他站在阵前,眯着眼望着远处隋军营寨中那面高高飘扬的李字大旗。
听闻李家几个兄弟一个比一个厉害,李元吉的本事他已经见识过了,酒囊饭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