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再败,这股好不容易拧起来的绳子便会彻底断裂,到时候便是神仙来了也再难挽回。
“一战,全仰仗二位了。”
李建成转过头,目光落在身后那姗姗来迟的二人身影身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。
他听说熊阔海、伍天锡二人与裴元庆有过交手。
甚至一度将其压制,打得那小子毫无还手之力。
若能故技重施,再度击溃裴元庆,那便胜算大增。
至于宇文成龙,此人也就打打李元吉了。
“请放心。”
熊阔海拱了拱手,没有多余的言语。
他翻身上马,将那熟铜棍往肩上一扛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不喜欢和这些达官贵人打交道,话越少越好。
此行来南阳,就是为了帮兄弟伍天锡的家眷平反。
待此间事了,他自会带着伍天锡离开,不在朝堂上多待一刻。
“呔!裴元庆,可还记得爷爷!”
伍天锡的性子远比熊阔海急躁得多。
他话音未落,便已经拍马而出。
两柄混天镗在手中一磕,发出铛的一声脆响,震得周围士卒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以多欺少的无耻之徒罢了,也敢在我面前叫嚣?”
裴元庆一见那张脸,火气便噌地一下窜上了头顶,烧得他胸口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攥紧手中银锤,双腿猛地一夹马腹。
战马长嘶一声,驮着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战阵,马蹄踏起的尘土在他身后拖成一道长长的烟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