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吕骁的儿子,他也决计不能轻饶。
“去,直接将他给杀了!”
杨倓袖袍一甩,当即下了决定。
“臣,领命!”
梁师泰单手抓起一对沉重的镔铁锤,在掌中掂了掂。
随即高高扬起脑袋,朝着身后招呼了一声。
“都随本将来,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本事!”
“好嘞,师傅!”
他身后呼啦啦站出一群膀大腰圆的弟子,一个个皆是虎背熊腰、臂膀粗壮。
有人握着八棱铁锤,有人使一对小巧的链子锤,形制不一,轻重各异。
可这些人往那一站,气势却不寻常。
浑身透着一股子习武之人特有的悍勇与锐气,显然不是寻常士卒可比。
一行人出了关门,在关前空地上列阵排开。
梁师泰双手抱臂,目光随意地扫向对面阵前那个少年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。
在他眼里,对方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郎,面皮尚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稚嫩。
便是自幼习武,又能有多少火候?
能站在这里发号施令,说到底不过是靠着其父吕骁的威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