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虎牢关,他必须把大权独揽在手,不能被一个地方守将牵着鼻子走。
尚师徒抬起头,看了秦琼一眼,他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,秦琼这是在下马威。
不过他也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能不能守住虎牢关。
只要此人真有本事,不给他添乱,他愿意退这一步。
“总管来此为破敌,末将定然全力协助,请!”
尚师徒侧过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秦琼这才微微点了点头,一扬下巴,策动战马入了虎牢关。
马蹄踏过城门洞时,他连看都没多看尚师徒一眼。
这一幕落在尚师徒的麾下将领眼中,一个个面色不忿。
这秦琼算什么东西?
一个反贼罢了,靠着反复无常才爬上来的货色,如今翻身成了行军总管,竟然连他们的总兵都不放在眼里。
“嘿嘿。”
罗士信扛着那根镔铁棒,慢悠悠地跟在秦琼身后。
走到尚师徒身边的时候,他忽然抬起右手,将那根沉甸甸的铁棒随意地甩了半圈。
那棒子足有碗口粗细,少说也有几百斤重,可在他手中却轻得像一根木棍。
铁棒划破空气,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,那风刮向尚师徒的脸,吹得他鬓角的碎发都飘了起来。
尚师徒面色不变,可心里却微微沉了一下。
此人深不可测。
他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,旁人的本事他一出手便能看出七八分。
罗士信这一甩看似随意,可那力道、那分寸、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压迫感,与他相比简直是一个天,一个地。
这样的人若是在战场上正面相遇,他怕是连三招都撑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