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于他来说,终究还是差点意思。
话音落下,吕珩手中枪势骤然一变。
原本密集如雨的刺击忽然收住,枪杆后撤半尺。
随即腰身一拧,将全身力气灌入双臂之中,猛地一枪砸出。
这一枪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泰山压顶。
五虎断魂枪裹挟着千钧之力,朝秦琼当头砸下。
秦琼瞳孔骤缩,来不及躲闪,也来不及反击。
他只能将双锏高高举过头顶,硬扛这一击。
金锏与枪杆相撞的瞬间,发出一声沉闷刺耳的巨响。
秦琼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锏杆上涌下来,双臂猛地一沉,虎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虎口已经被震裂了。
鲜血顺着锏杆往下淌,滴在马鞍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此刻的虎口裂开,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伤。
真正让他难以顶住的是这一枪下来,他的双臂就已经没了知觉,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“驾!”
秦琼没有半分犹豫,猛地一拽缰绳,调转马头便往回跑。
他跑得又快又急,逃跑之间他也不忘往后观察。
倘若吕珩来追,他定然要拼尽全力,给吕珩一锏。
“想走?”
吕珩哪能错过这种机会?
他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便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