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!”
秦琼终究还是掷出了那柄金锏。
金锏脱手而出,裹挟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取吕珩面门。
可吕珩早有防备,只见他手腕一翻,五虎断魂枪猛地一挑,枪尖精准地磕在那柄飞来的金锏上。
只听铛的一声脆响,金锏被挑飞出去。
在空中翻了几圈,远远落在了数十步外的地上,砸起一小片尘土。
秦琼的最后一击落空了。
他勒住战马,回头望着那柄落在远处的金锏,胸口剧烈起伏着,一张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这一手他藏了多少年,一开始是为了对付杨林老贼。
结果这家伙死了,他根本没有机会使出这一招。
如今战场上遭遇到了吕骁的儿子,对于他来说可谓是绝佳的机会。
只可惜,今日这一招还被人在阵前当众喊破了。
从今往后,所有与他交手的人都会防备他这一手。
这撒手锏,算是彻底被废了。
“可恨!”
秦琼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他狠狠瞪了一眼程咬金的方向,可隔着太远,他看不清那胖子脸上的表情。
他只看到程咬金在阵前,像是在看什么热闹一般。
“阴险至极。”
吕珩嘀咕了一声,见追不上秦琼了,便也不再多费力气,勒住战马调头往回走。
薛亮方才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直到吕珩安稳返回,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