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一点。
差一点他就能一锏将吕珩砸落马下。
可偏偏就在他出手的当口,程咬金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把他的杀招当众点破了。
秦琼越想越气,胸口那股火烧得他几乎要拍案而起。
就在此时,一阵阵脚步声响起,由远及近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带着一股子与旁人格格不入的从容。
秦琼抬起头,目光落在来人身上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程咬金。
这家伙坏了他的好事,结果现在还嬉皮笑脸,着实是令人感到气愤。
“二……二哥?”
程咬金盯着脸色阴沉的秦琼,内心忐忑到了极点。
只觉得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渗,连握着酒碗的手都在微微发颤。
秦琼该不会暴怒之余,把他给宰了吧?
程咬金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。
应该不会……
毕竟他们是从小便认识的关系,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、撒尿和泥的交情。
这份情谊,总不至于说断就断。
“咬金,你今日乱喊是何意?”
秦琼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程咬金那张堆满讨好笑容的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,终于缓缓叹了口气儿。
他将手中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酒放在桌案上,心中对程咬金的疑虑暂且打消了几分。
毕竟这家伙出身瓦岗寨,后来去往四平山会盟,被吕骁给追着打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无论如何,这家伙也不会通敌的,只是今日的确坏了他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