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珩再凶，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，气力未足，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是么……嘿嘿，俺这看不太明白。”
程咬金挠了挠头，憨笑一声，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看得出来，秦琼压根没把吕珩放在眼里。
想让秦琼主动把罗士信换下来，看来是没指望了。
可他也不能强行干预，不然意图就太明显了。
一旁的尤俊达也在马上搓着手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一会儿看看战场，一会儿看看程咬金，想说又不敢说，只能干着急。
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，战场上的局势终于分出了胜负。
“砰！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，五虎断魂枪与镔铁棒再次狠狠撞在一起。
这一次，吕珩的虎口彻底崩裂，鲜血顺着枪杆滑落，滴在尘土中。
他整个人在马背上猛地一晃，险些摔落下去。
终究是年幼，虽然枪法凌厉、技法娴熟，可力气始终是硬伤。
尤其是面对罗士信这等天生神力、又得了紫阳真人真传，光凭技巧根本弥补不了力气的差距。
二人论技法谁也不输谁，唯独在力气上，吕珩彻底落了下风。
“……可恨。”
吕珩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他虚晃一枪，逼退罗士信半步，随即猛地一拽缰绳，调转马头便往回走。
他输了。
他打不过罗士信，再打下去只会死在战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