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去玩一遭,顺便把铁勒部给收拾了。
等回来之后,想必李家也反了,到时候他们兄弟二人齐齐入主东都,那场面想想就痛快。
“小心行事。”吕臻看着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,眉头却微微拧了一下。
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这小子武艺偏偏不随父亲,从小就没怎么正经练过拳脚,整日里油嘴滑舌、脑子倒是活跃。
可这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,用处远远没有那么大大。
万一拓跋朗司马没有保护好吕晏,让他中了那么一箭,娘亲那边非得心疼死不可。
“放心吧,我藏他后边。”
吕晏指了指身旁人高马大、虎背熊腰的拓跋朗司马,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请世子放心!末将若是无法保全二公子,提头来见!”
拓跋朗司马单膝跪地,拱手过头,声音如洪钟般在大帐中回荡。
当初他身受重伤,秦琼舍弃了自己而走。
虽说他的伤是因为吕骁,但救了自己就是救了。
此等大恩,他必定舍命相报。
“嗯。”吕臻点了点头,有拓跋朗司马这番话,他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些。
他了解这个番将的秉性,虽然粗犷。
却重诺守信,说出去的话,就是豁出命也会做到。
说干就干,吕晏当即点齐了三千精骑。
其中八百是拓跋朗司马从银地国带来的精锐骑兵,其余则是吕家老班底,赤骁军。
粮草、马匹,一应准备妥当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大军便开拔出了朔方城,沿着官道一路向北,朝着漠北草原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