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一脸真诚地看向义成公主。
那眼神清澈极了,仿佛他真的只是出于纯粹的赞美才说出这句话。
“真的吗?”
义成公主微微怔了一下,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,她又岂会不知道芳华不再?
可谁不爱听好话呢?
尤其是从一个看着便讨喜的晚辈嘴里说出来的好话。
“那是当然!姨母啊,我吕家老二是随了娘亲的性子,最不会说谎了。”
吕晏拍了拍手,又擦了擦油乎乎的指头,一本正经地补充道。
他那副言之凿凿的模样,连一旁的苏烈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呵呵呵……这漠北草原最不缺的便是战马。
这次回去的时候,姨母给你挑选三千匹优良战马,你带回去。”
义成公主掩嘴轻笑了一声,然后大大方方地开了口。
三千匹优良战马,这个数目放在哪里都不是小数字。
但对于东突厥来说,牛羊牲畜、良马名驹本就是取之不尽的资源,何况是送给吕骁的儿子。
正在埋头吃羊肉的苏烈听到这句话,当即便被噎了一下。
三千匹优良战马说送就送,这义成公主也太大方了。
这二公子哪是来认亲的啊,明明是来抢东西的。
“多谢姨母!我越看您越年轻,咱们坐在一起,您就是我姐姐啊。
别吃了,你们说是不是啊?”
吕晏一听三千匹战马,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