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·磬苔对漠北草原的地形了如指掌。
哪里是草场、哪里有水源、铁勒部的营地布在何处,他闭着眼睛都能指出来。
不到半日功夫,他们便已经找到了铁勒部的一支游骑。
双方在开阔的草地上正面遭遇,很快便冲杀在了一起。
苏烈手中令旗不断挥动,调度着朔方骑兵的进退包抄,调度有序、攻守有据。
拓跋朗司马一手蟠龙棒,一手八棱锤,冲在最前面。
大开大合之下杀人无数,所过之处铁勒部士卒纷纷倒地,无人能挡其锋。
吕晏早就从马背上翻了下来,找了一片地势稍高的草地,双手往脑后一枕,仰面朝天,看着头顶那一片湛蓝湛蓝的天空。
远处的厮杀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。
在他听来与自己没什么关系。
他就是来镀金的,可不是来上阵杀敌的。
“二公子,敌军已经被打散了,我们又要往西边进军了。”
厮杀声渐渐稀落下来,最后一拨铁勒部游骑丢盔弃甲地向西逃窜。
一名将领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吕晏躺着的那片草地上,抱拳禀报。
“嗯,知道了。继续杀,这种事就不要告诉我了。”
吕晏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,双手枕在脑后,连眼睛都没有睁开。
他慢悠悠地翘起二郎腿,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晒太阳。
这铁勒部是被李家打服的,那肯定不行。
他们吕家要打,就要打得比李家更狠、更彻底。
不然日后传出去,说铁勒部怕李家不怕吕家,那他这个朔王二公子的脸往哪儿搁?
“那二公子,咱们杀到什么时候收手?您告诉末将一声,以后不打扰您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