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晏大笑一声,大手一挥,招呼着身后的亲卫先将这五名突厥女子带下去安置。
他站在原地,叉着腰,望着那几个被引走的背影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。
义成公主站在他身旁,瞧着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,微微摇了摇头。
这吕家二公子啊,行事作风与其父、其兄果然是大相径庭。
吕骁是锋芒毕露的利剑,吕臻是沉稳如山的长城。
而吕晏。
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,谁都抓不住他尾巴,可谁都知道这小子精得很。
解决了铁勒部,吕晏也不再漠北草原多留。
他命人收拾行装,将那些缴获的牛羊牲畜一并拢好。
又点清了那三千匹精良战马,浩浩荡荡地开始往南边赶。
来的时候轻装简行,可回去的时候却拖着一长串牲畜和辎重,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。
羊群在前面走,牛群在后面跟。
战马夹在中间,前前后后拖出去好几里地,一眼望不到头。
吕晏骑在马上,看着这条慢吞吞的队伍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么走下去的话,到朔方得猴年马月了。
万一李家造反谋逆,这打太原他岂不是没法帮帮场子了?
若是错过了,那他这辈子都白活了。
歇息的时候,吕晏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手里捏着一根草茎在指间绕来绕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苏烈从旁边走过,见他这副闷闷不乐的模样,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折返回来,在他身旁蹲下。
“公子,您这似乎不太高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