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给的先给了,该收的日后慢慢收。
这桩买卖,怎么算都不亏。
将牛羊牲畜交给朔方将士看管、分派妥当之后。
吕晏便带着那五名突厥女子,大摇大摆地往府内走去。
若是往常他得胜归来,必然是骑着高头大马,大摇大摆地穿过前街。
还没到家门口就得让人去通传,让他娘亲、父王亲自出来迎接。
可今日他走了几步,便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五名低眉顺眼的突厥女子,又收回目光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尽管他已经在路上把说辞翻来覆去地演练了好几遍。
可真到了门前,他还是有些心虚。
那些说辞平日里张口就来,可这会儿堵在嗓子眼里,怎么都顺不出来。
朔方王府外早已聚了不少闻讯赶来的百姓和将士,可吕晏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寒暄几句、炫耀一番。
他低着头,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像一阵风似的溜进了大门,连门前那两个熟识的守卫都没来得及喊一声二公子。
吕骁和杨如意自然早就知道吕晏回来了。
朔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连城外的百姓都惊动了,府里又岂能没有消息传回来?
可他们谁也没有出去迎接。
这点小战功就出去大张旗鼓地迎接,日后老二还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?
再说吕晏身边带着苏烈和拓跋朗司马,这两个人一个能统兵、一个能斩将。
有他们跟着,打赢铁勒部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“怎么还没回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