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端着酒杯,不紧不慢地喝着。
“三公子所言甚是啊,现在李家可是朝廷重臣,吕家又算得了什么?”
凌敬在一旁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开了口。
听闻此话,李元吉的火气果然小了一些。
他转过头,看了凌敬一眼,又收回目光。
还得是读书人啊,说话就是比这些粗人有分寸。
不像某些人,行事作风跟那吕骁一样。
便是成了王爷,国公,也摆脱不了贼寇的身份。
凌敬和蔡建方一唱一和,把李元吉哄得跟个孩子一般。
一会儿愤怒得拍桌子掀凳子,一会儿又被三言两语抚平了火气,将其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“三公子,秦某有一计,能让你出一出心中那股恶气。”
秦琼见时机差不多了,放下酒杯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了几分郑重其事。
“当真?”
李元吉眼睛一亮,酒也醒了几分。
他坐直了身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秦琼。
只要能让他出了这口恶气,他什么都愿意干。
“当然。天干物燥的,那朔王府被一把火烧干净了,可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啊。”
秦琼笑着往后靠了靠,语气轻描淡写。
自从他来到东都,他便想过无数次,一把火把吕骁在东都的那座王府烧个干净。
可惜他以前人微言轻,如今虽说坐上了国公的位置,到底还是没有那个胆子自己动手。
现在好了,有李元吉这个愣头青在,他又何必自己下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