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溅在门板上,洇开一大片暗红。
吕臻没有停顿,翻身下马,双手按住正在合拢的城门。
腰身猛地一沉,双臂发力,将那两扇已经快要闭合的厚重门板硬生生向外推了回去。
他的身形在门洞中显得格外挺拔,双脚牢牢扎在地上,像一棵生了根的老树。
门板顶着他的手心,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闷响。
“世子撑住,赵崇来也!”
赵崇紧跟在后面,见吕臻一人硬顶着两扇门,当即大喊一声。
他身形一矮,从吕臻身侧闪进门洞,手中佩剑左右劈砍。
将正在门后拼命推门的几名李家士卒一一砍翻在地。
利刃入肉的闷响与惨叫声混杂在一起,转瞬便淹没在嘈杂的城门洞里。
“砰!”
没了人在后边推,吕臻不再犹豫,一脚重重踹出。
那半边城门被他这一脚踹得猛地弹开,门板撞在城墙内侧的石壁上。
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震得墙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。
门洞彻底畅通,再无阻拦。
吕臻手中镇岳剑翻转,将迎面冲来的又一名李家士卒一剑削去半边脖颈,鲜血溅了他一身。
他脚步不停,身影已经杀进了城门内侧的甬道里。
镇岳剑是父亲传给他的,剑刃锋利无比,削铁如泥。
此刻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,所过之处,李家士卒纷纷倒下。
那些人甚至看不清他是怎么出剑的,只觉得眼前一花,便已经被剑刃划过要害,栽倒在地。
而城门外,马蹄声越来越近、越来越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