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杨倓允不允许,到时候再说便是。
不过以眼下的局势来看,那位新登基的天子巴不得吕家和李家互相内耗。
说不定消息传到东都,杨倓非但不会降罪,反而会顺水推舟下一道旨意,名正言顺地把太原的驻守之责交给吕家。
如此一来,既不用他自己出兵费力,又能借吕家的手继续打压李家,何乐而不为?
“诺!”
赵崇应了一声,抱拳领命,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。
目送赵崇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吕臻收回目光,正要转身回屋,便见另一名将领高勒从侧门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世子,李家府门紧闭,院墙高耸,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坚守的准备。
您看,咱们是文的还是武的?”
高勒方才也去探查了一番,拱手道。
文的,便是派人前去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把话说开,能劝降便劝降,不费一兵一卒。
武的,则是直接动手,强行破门拿人。
若是走武的路子,那到时候可就不是拿人那么简单了。
刀兵相向,难免要见血,少不了一通杀伐。
吕臻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强攻李家府邸,府内所有人皆下狱,将李家府邸一把火给烧了。”
“把李家那几个主要的人先摘出来,到时候一并砍杀。
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府内仆从、杂役,放了便是。
当初朔王府被烧的时候,他们的人也并未对我们的人赶尽杀绝,谁也不欠谁。”
他来太原之前,他便已经想好了每一步该怎么做。
李家府邸,不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