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疼啊……被人将骨头都给打散了!”
李昞跟着开口,声音里满是哀戚和委屈。
他弓着背,像是浑身都在疼,每说一个字都忍不住要抽一下气。
“父亲,祖父,你们说清楚啊!”
李渊站在梦中那片灰蒙蒙的空地上,急得满头大汗。
他看看李虎又看看李昞,心里慌得不行。
按照父亲和祖父的说法,又是砸又是漏水的,该不会是祖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?
可他在那边早就安排了人手严加防守,怎么会出事呢?
“快去修缮老宅……”
“尿骚味太浓了……”
在二人断断续续的幽怨声中,李渊猛地惊醒过来,整个人从榻上坐起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盯着头顶那根横梁看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缓过神来。
可梦里父亲和祖父那副惨状,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,怎么也甩不掉。
他坐在榻沿上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沉思了片刻,他对外头喊了一声:“去,快去喊刘文静来。”
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找自己那位最信得过的幕僚来替他分析一番了。
不多时,刘文静便被人带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袍子,步履沉稳。
进了门先是躬身行了一礼,然后便垂手站在一旁,等着李渊开口。
李渊也不绕弯子,把方才梦中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从李虎如何说家里被砸,到李昞如何说骨头被打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