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霸。”李渊站在后方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最边上那个瘦小的身影上:“该你出手了。”
他对宇文成都没有半分好感。
当年宇文化及那老东西没少在朝堂上给他使绊子。
如今老贼跑得快,这笔账,也只能算在小的头上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去。”
李元霸非但没有上前,反而往后退了两步。
那对沉重的擂鼓瓮金锤垂在身侧,把青石板磕出两道浅浅的白印。
他使劲摇了摇头,话语有些含糊不清,可那份抗拒却是实打实的。
他记得师傅的叮嘱,也记得二哥反复交代过的话。
不能杀宇文成都,绝对不能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
李渊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一旁的秦琼已经接上了话茬:“唐国公,不必着急。此人,便交给我那位兄弟来对付。”
他说着,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一个铁塔般的巨汉扛着一根碗口粗的镔铁棒,从人群后方大步走了出来。
每走一步,脚下的地面都发出沉闷的震颤,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缓步靠近。
“士信,”秦琼抬手,朝宇文成都的方向随意地一指,“这次不必留手。杀了他。”
“听哥哥的!”
罗士信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杀意,反倒带着几分憨直的欢喜。
他攥紧镔铁棒,右脚猛地一蹬地面。
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兽,裹挟着腥风,朝着宇文成都直扑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