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,让府里最好的大夫给你看,别落下病根。”
李元吉看了一眼他的手臂,没有多疑,当即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公子,”程咬金弯了弯腰,又侧过头对尤俊达使了个眼色,“老尤啊,来,扶俺一把,俺这胳膊使不上劲。”
尤俊达看了他一眼,心思转得飞快。
虽然不知道这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眼下不是多问的时候。
他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架住了程咬金的另一条胳膊。
两个人就这么一瘸一拐地、互相搀扶着,穿过人群,绕过废墟。
沿着宫墙的阴影,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小跑着,一路出了宫门。
宫门外的街道上行人稀少,暮色渐沉。
程咬金和尤俊达没有停步,穿过两条巷子,又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。
直到确认身后无人跟踪,才终于在一处府门前停下。
“开门,快开门。”
程咬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了两下门板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股急切的亢奋。
门从里面打开,两个人闪身进去,又迅速关上了门。
进了屋,程咬金靠在一张半旧的木椅上,大口喘了几口气。
然后从怀里把那枚被体温焐热了的玉玺掏了出来,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老程啊,”尤俊达转过身关房门,开口询问道:“你方才那般神神秘秘,可真是把玉玺给摸出来了?”
程咬金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玉玺举到眼前。
对着窗口透进来的光线,眯着眼,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,嘴角才慢慢咧开。
“玉玺?什么玉玺?
朕手里,没有什么玉玺,朕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