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来的时候,我已经送书信去登州了。
现在要去调集兵马。父王,孩儿先行告退。”
吕臻拱手,说完便转身要走。
“嘿嘿,那孩儿也告退了。”
吕晏跟在自家兄长后头,脚下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他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,浑身上下都带着使不完的劲头。
吕骁看着这两个儿子一前一后消失在厅门外,心里忽然冒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像是孩子长大了,他也终于老了。
他收回目光,站起身,理了理衣袍,准备再去看一趟杨广。
他还在犹豫,要不要把李渊谋反的事告诉杨广。
告诉了他,怕是走都走得不安心。
若是不说,起码在他走的时候,心里还觉得大隋还在。
他刚走到厅门口,杨如意便风风火火地迎了上来:
“老吕!出大事了!李渊谋逆了!”
她一边说一边小跑,裙摆都快飞起来了。
脸上的表情,与其说是焦急,不如说是兴奋。
“你的消息好灵通啊。”
吕骁脚步一顿,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忍不住叹了口气儿。
什么好事都赶不上热乎的,可一旦出了这种大动静,她倒是头一个知道的。
这本事,不服不行。
杨如意被他这么一说,非但没觉着不好意思,反而抬起头来,一脸得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