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杨广看的眼睛疼,这才慢慢放下手里的书。
他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吕骁脸上,带着几分恍惚:“子烈啊,你怎么也在这?”
“我早就来了。”
吕骁应了一声,语气放得轻缓。
杨广像是没听见他这句话,又把目光落回手中的书本上,翻了两页,嘴角带着笑:
“好些时日没见着臻儿了。
这小子,从前喜欢看什么商君书、治国之道,朕特意给他杂糅了一本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书页的边缘,像是在摩挲一件心爱的东西。
这也算是他呕心沥血,废了不少功夫才弄出来的。
这小子若是见到了,肯定会极为喜欢。
吕骁坐在旁边,没有接话。
他能看出来,杨广现在清醒归清醒,可记忆已经有些乱了。
他记得的还是许多年前的事,还是那个坐在书案前埋头看书的小吕臻。
这《商君书》,《治国之道》还是当初杨如意强行让吕臻学的。
后来一次不小心,将其给漏了出来,让杨广看到了。
不曾想,杨广一直都记在心里。
“是不是如意那丫头又拦着不让朕见臻儿?”
杨广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“她啊,从小就护犊子,见不得朕对外孙好。
行了行了,不见就不见。
你把这书带回去给他,就说……是外祖父给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