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在等朔方之地送信的人来。
“靠山王所言不错,朔王想必也自有安排。”
就在此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罗成站起身。
他抱拳行了一礼,声如洪钟,在大殿里荡开一圈回响。
他对吕骁忠心耿耿,凡事也得为其考虑。
现在吕珩出兵,那必然会压过朔王的风头,抢了头功。
日后论功行赏的时候难免生出嫌隙,兄弟阋墙的祸事往往就是从这些小事上起的。
这,是他不愿意看到的。
他说完便退回去站定,甲叶轻响,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众人。
姜松微微点了点头,于情于理该当如此。
他虽未开口,可那一个颔首,已经让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。
众将面面相觑,有人张了张嘴,终究无人再提即刻出兵的事。
殿外,一阵风卷着操练场上的沙尘吹进来,掠过众人的脚边,又悄无声息地散去了。
“除此以外,派遣一快马去江都,告知东都之事。”
吕珩放下茶盏,指节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目光扫过殿内众将,语气不疾不徐。
消息才刚传到登州,再传到江都还需要一段时日。
沿途驿站递送,一站一站地换人换马,等消息到了江都,黄花菜都凉了。
倘若派遣快马就不一样了,一人双马或是三马轮换。
昼夜不停,可尽快让宇文成龙知晓东都情况。
此人精明无比,肚子里全是弯弯绕绕,将来也是大哥吕臻的一大助力。
早些让他知道,也好早些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