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李元吉闻声微微一怔,连忙转过头来,眉梢扬起,脸上写满了意外,“你也有计?”
在李元吉固有的印象当中,程咬金素来便是冲锋陷阵的一介莽夫。
读书识字都算不上精通,平日里大多靠一身蛮力和几分市井滑头行事。
谋划军机、出谋献策这种事,怎么看都轮不到他的头上。
“对啊,你有计还不赶紧告诉王爷。”
一旁的尤俊达立刻会意,快步上前半步,顺势在一旁帮腔打掩护。
“俺决定乘船去北边,好好打探一下吕骁的虚实。”
程咬金脸上扬起一副胸有成竹的爽朗笑容,胸膛微微挺起,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。
打着渡河刺探军情、充当探子的由头行动,明面上堂堂正正,想来李元吉应当不会多加阻拦。
再说他和李元吉平日里私交本就十分亲近,虽说还没有真正迎娶李家的姑娘。
平日里嘴上早已姐夫长姐夫短,相处十分热络。
往公了说,探查敌军虚实,本就是为李唐的大业谋划。
往私了讲,他也算是李元吉身边的亲信旧部。
于情于理,这个请求都挑不出什么破绽。
“嗯,不错,可以去试探试探。”
李元吉听完之后,垂眸思索片刻,很快便点头应允,越想越觉得这条计策可行。
程咬金气质粗豪,言行举止和寻常平头百姓、行伍老兵相差无几。
若是换上一身朴素装束混迹在北地的百姓之间,根本不会惹人瞩目。
这般人前去做细作探子,又有谁会特意多加怀疑。
再联想到不久之前,吕骁的次子吕晏。
尚且敢率领兵马直闯黄河河道,跑到河水中央耀武扬威、挑衅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