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玉玺我看够了,我得去军营了。”
吕臻将传国玉玺轻轻放回桌案之上。
嘴上虽说已经看够,可目光依旧黏在玉玺表面,眉宇之间满是恋恋不舍。
指尖还下意识在桌面之上,描摹着玉玺的轮廓。
“嗯,去吧,但玉玺不能拿出去让人看见。
毕竟这玩意儿是偷来的,让人看见容易暴露了你爹的细作。”
杨如意把玉玺安放妥当,收入密匣之中,才郑重叮嘱一番。
如今传国玉玺得来的来路十分特殊,是程咬金冒着天大风险从东都偷偷带出来的。
万万不能为了一时的私欲显摆,把程咬金的身份彻底出卖。
一旦消息泄露,远在李唐大营的程咬金顷刻间便会大祸临头,连带着尤俊达也难逃牵连。
“好。”
吕臻瞬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,郑重颔首。
他辞别母亲,转身离开了朔王府的厅堂,径直往城外军营赶去,整备即将开拔的大军。
没过多久,吕骁吩咐下人置办的宴席便已经全部准备妥当。
王府偏厅之内,案几依次排开,炭火烘烤得屋内暖意融融,各色肉食、美酒源源不断端上桌。
程咬金、尤俊达二人也来到宴席之上,众人依次入席落座。
吕骁坐在主位,端起酒盏,同身旁的程咬金你来我往,不断推杯换盏。
这般大碗喝酒、众人欢聚一堂的热闹场面。
不由得勾起了吕骁尘封的回忆,恍惚之间,竟让他回想起当初尚在瓦岗寨的那段岁月。
那时候,他还没有和秦琼、徐茂公、王伯当一众彻底撕破脸面。
众人便是这般齐聚一堂,推杯换盏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