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搜寻那一道让自己心底深深忌惮的身影,也就是吕骁。
可反复看了许久,始终没有见到那人的踪迹,悬在胸口的一颗心,这才缓缓放了下来。
在秦琼心中,一直抱着这样一个念头。
只要吕骁本人不在战场上,那他秦琼便谁也不怕。
别说是吕家的大儿子吕臻来了,就算二儿子吕晏也一同在此,他依旧是随意便能将其给击败。
“不必慌张,前番我与吕珩对阵,他的本事也不过如此。”
生怕麾下将士见到吕臻到来,心生怯意。
秦琼连忙侧过身子,对着身旁左右众将开口,安抚城头守军的军心。
“是啊,东倭王那一招撒手锏,险些就要了吕珩那小子的性命。”
蔡建方身为秦琼的心腹副手,最是摸得透秦琼心中的想法,立刻顺着秦琼的话头附和。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唱一和,刻意淡化吕臻到来带来的压迫感。
几乎直接将吕臻这个吕家世子给忽略了过去,一心只把吕珩当成主要对手。
罗士信一身沉甸甸的全套甲胄披挂在身,手上横着那杆沉重无比的镔铁大枪。
“哥哥,这次还是我来。”
他瓮声瓮气地开口说道,声线粗重洪亮。
自从上一回阵前斩杀宇文成都之后,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遇上能够痛痛快快酣战一场的敌手。
在他眼里,吕珩的武艺还算过得去,勉强够资格和自己拆上数十个回合。
“必然是你来,士信啊,这一次把吕家的人都杀了,就像杀宇文成都那般。”
秦琼伸手指向登州军阵前的吕臻,特意提醒罗士信记清楚对手的样貌。
“知道了。”
罗士信把镔铁大枪往肩膀上重重一扛,脚步咚咚作响,大步流星走下虎牢关的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