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零星几支侥幸突破防御命中身上,也尽数被身上厚重精良的重甲牢牢挡下。
甲片崩出点点凹痕,箭镞尽数滑落在地,并未伤到他本人分毫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,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回准备的都要充分!”
吕珩用力挥了挥手臂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远方轰隆隆的闷响接连不断地传了过来。
车轮碾过泥土碎石,士卒齐声喝号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阵阵喧嚣顺着风势传遍两军阵前。
只见一台台庞大沉重的投石车,被数士卒合力推着缓缓开赴阵前。
一排排整齐列开在关隘前方的开阔地,一块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已经装填到位。
后方还有源源不断的辅兵来回奔走,搬运着大小不一的石块。
保障投石车的石块供给,务求火力不会出现中断。
“投石管够。”
薛亮也策马赶了过来,在一旁插嘴说道。
虎牢关这地势他心里清清楚楚,秦琼退入关内之后,定然会封堵城门。
这关隘城墙坚固厚实,城门又被土石死死封死。
登州军此前已经吃过一次攻城的亏,这一回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既然如此,那就先轰上几十轮投石。
把关上的敌军砸得七荤八素,先磨掉他们的锐气,将城头防御设施尽数摧毁再说。
等到守关之人身心俱疲,士气跌到谷底,再派遣猛将领兵登城,方能以最小的代价攻破雄关。
“那就砸。”
吕臻轻轻一扯缰绳,胯下战马向后缓缓退开。
与此同时,他心中还在琢磨方才交战之时自己身上发生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