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这些部下很多人却不愿意背上谋逆的罪名,不愿跟着起事。
他只能带着少数忠心心腹从中杀出,一路东躲西藏,四处辗转躲藏起来。
听闻吕珩再度猛攻虎牢关,他则是抓紧时机拉拢着部分旧部,星夜兼程前来投奔登州军。
这不,刚来到此处,便看到了虎牢关被登州军拿下一半。
关内关外到处皆是厮杀呐喊之声,城头到处都是残损的旌旗与遍地尸骸。
“我乃尚师徒,诸位同僚弟兄,李家囚君夺位!
此时若不与靠山王合兵一处,更待何时!”
尚师徒策马立在乱战的街巷之中,高声向着身后的旧部以及虎牢关残存守军不停呐喊。
他的声音穿透金铁交鸣与厮杀的喧嚣,一遍遍回荡在关城的各个角落。
东都之内的隋朝旧臣,与旧将深陷李家牢牢的掌控之下。
处处受人掣肘,一举一动都被监视。
纵然心中怀念大隋,也不敢公然起事,就算他有心联络,也根本劝说不动那些人。
可是虎牢关的局势就完全不一样。
尚师徒在此镇守多年,日日夜夜戍守这座雄关。
对关内的一草一木、城防隘口、粮仓军械的位置全都了然于胸。
更何况关中的大半士卒将官,都是昔日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部下。
这些将士受过他的提拔恩惠,感念旧隋的恩情,心中本就对李家窃夺天下颇有不满。
只要尚师徒亲自登高一呼,必然会有万千将士愿意追随,调转兵刃,投奔登州军。
“是总兵,那我们就反了!”
“什么他娘的李家唐朝,狗屁,追随总兵!”
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接连炸开,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虎牢关本土将士纷纷响应尚师徒的号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