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,你是不知道啊,这群番邦人收了李家好处,直接把我父王的威慑给忘了!”
吕晏一提起这件事,当即就打开了话匣子,满腔愤懑,语气之中满是不忿。
早先许许多多慑于吕骁兵威,而归顺臣服大隋的番邦部族。
现如今也就只剩下麴伯雅、龙突骑支寥寥数人,还能够守住本心不改旧志。
其余绝大多数番邦势力尽数改换了一副嘴脸,没有一个不在背地里诋毁吕家。
拿着李家馈赠的好处,转头就把往日的臣服抛到九霄云外。
“这,这简直就是把我们的心血都给浪费了啊!”
就算是裴元庆这般性子粗莽的汉子,听闻此事,也忍不住连连直拍大腿。
他虽没有亲身赶赴东都参与那场震动天下的百国比武,却也清清楚楚听过那一战的赫赫威名。
吕骁单骑压服百国,把一众番邦打得抬不起头。
彻底断绝了他们妄图索要中原匠人、技艺的妄想。
后来他又跟着吕骁披甲上阵参与西域之战,铁骑横扫戈壁沙漠。
打出赫赫军威,令西域诸国俯首称臣。
可现如今倒好,李家手握中原故土,不去扬兵威慑西域诸国。
反倒主动把中原世代传承的技艺匠人拱手往外相送,平白助长外敌的实力。
“奶奶的,挖他家祖坟,我要狠狠的挖他祖坟!”
宇文成龙听得义愤填膺,怒声喝道。
“被我挖过了,什么都不剩。”
吕晏神色平淡,出声提醒他。
“那就再挖一次,我还没挖过呢!”
宇文成龙主意已经打定,这口恶气必须痛痛快快出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