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如果有机会，能够覆灭『心理学会』我很乐意去做，但是我并不会为此作出太多努力。”
“非要说我非常有动力想要复仇的对象，恐怕只有负责‘执行’的家伙和直接下达决策命令的指使者。”
林御平静地说道。
老郑思索了起来。
“嗯……方便问下，这俩分别是谁有头绪嘛？”
林御挑了挑眉毛：“是担心我清算到你以前的门生和朋友身上吗？”
“不，只是看看我能不能提供点什么帮助，”老郑无所谓地说着，此刻终于体现出了前『心理学会』首脑应有的特质，“哪怕是我的朋友……你作为『一阶』想要动手，恐怕也是吃亏的。”
“我当然要给予你一些情报上的帮助，让你的复仇变成势均力敌的对决……这样才称得上是一场试炼。”
“无论你的复仇成功与否，届时胜利的那一方，都将变得……更强。”
老郑说着，林御眨了眨眼睛。
因为对方只是一个大脑，无法分析微表情和肢体语言。
所以林御直接用上了【窥心目镜】，来观察对方的情绪。
从这大脑上标识出的“75%坚定、20%兴奋、3%疯狂、2%欣喜”来看……
老郑绝不是在开玩笑或者糊弄自己。
所以，林御吐了口气。
“指使者还不知道，但是动手的那个你应该是认识的。”
“她是你们『心理学会』的s级专员，代号是『氟西汀』……根据『守夜人』的『知更』发言，她还曾经和知更一起参与过你的那个疯人院最初的版本。”
老郑闻言，情绪之中浮现出了30%左右的“惊讶”。
“『氟西汀』……真是精彩啊。”
很快，他的情绪变成了90%、近乎100%的兴奋！
“s级、在一阶就被神明看中、还能从『占卜师』手底下死里逃生的你，竟然对上了『氟西汀』……真有趣啊！两个潜力s级的家伙产生了仇怨……这可太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