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与其说是洗脑，倒不如说是某种“提醒”。
班杜拉感到自己的晕眩和解离感愈演愈烈、几乎要昏迷了过去！
……
“献上……记忆……献上……灵魂……获得……”
聒噪吵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千幻咬牙看向了周围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比左悉和导演都坚持了更久，但是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还清醒的人……
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行！
……
“献上……记忆……献上……灵魂……获得……”
白沙看着周围那些已经陷入混乱、和那些学生看起来无异的玩家们，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知道这些家伙靠不住！”
这家伙在谋夺自己的灵魂吗？
不，这种等级的邪神、又是来自灰域，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最后它也说了“获得”……
这或许是一场交易！
毕竟，对方已经处于绝对优势地位了，自己本身也没得选。
那就只能赌一把了——不赌这邪神的好坏，只赌自己……是不是在对方眼里有着足够的价值。
“你可要识货啊，混账——不管你想要什么，老子活下来肯定比死了有价值上千倍！”
……
“献上……记忆……献上……灵魂……获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