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『导演』……真是个好问题!为什么我会选择站在『秩序』的对立面——这当然是一个再显然不过的问题了!”
构想说着,随后伸手指天:“因为……摇滚!”
“砰砰砰砰砰!”
他身后的架子鼓镲片被打得梆梆作响。
“‘摇滚’与‘秩序’、本就是天然对立的!”
“摇滚的使命,就是将人们从无趣的秩序之中……解放出来!”
说着,舞台的灯光滑动,从侧面给构想打光。
在灯光的变化之中,构想也看向了一侧,开口道:“只有反叛秩序、遗忘秩序,才能忘掉现实的禁锢、面对真实的自我……而只有面对真实的自我,才能作出真正不朽的音乐。”
“这也是我的人生格言。”
“我的音乐理念。”
林御看着目光看着舞台一侧台阶的构想,有些困惑了。
“你在……跟谁说话?”
多年的舞台剧表演经验,让林御能清晰地感觉到。
刚才构想与其说是在跟自己对话、更像是在“表演”、在“念白”——那是一段表现着名为“构想”的人物内心独白的话语。
而他的灯光角度和整个人的转向……则像是在服务于一个位于舞台侧边机位的摄像头。
但是那里空空如也,并没有任何录制设备和摄制人员。
构想听到了林御的疑问,也重新看向了林御。
“没什么、『导演』,只是我一些无聊的自言自语罢了……”
“总之,我和『秩序』本就是天然不同的立场……我说过,我知道你们为了什么而来。”
林御看向了构想:“那你说说看,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来?”
构想竖起了手指:“当然是更多的强权、更多的压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