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，“你们俩客串的场合，还挺多的。”
“客串？”红凯没听懂。
伽古拉眯起眼睛，没接话，但握剑的手松了半分。
林墨也不多解释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正正的纸，递给红凯。
“这个，等我走了再打开。也许……能缓和一下你们之间那拧巴的关系。”
红凯接过，一头雾水。
林墨转身要走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回头瞥了伽古拉一眼。
“对了，伽古拉。”他语气里带着点促狭，“别忘了，你自己说的——可不会再帮凯了。”
说完，也没等回应，他向前走了几步。
一道微光泛起，人影就那样淡去，消失在逐渐明朗的天光里。
红凯低头看着手里的纸片，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打开。
伽古拉嗤了一声，别过脸去。
“故弄玄虚。”
红凯最终还是展开了那张纸，目光扫过上面简洁却清晰的两行字时，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上面写了什么？”伽古拉问道，但他没等到红凯回应，却等来了一个拳头。
“伽古拉！”
红凯几步就跨到了靠墙站着的伽古拉面前，在对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错愕目光中，他猛地一拳挥了过去。
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伽古拉颧骨上，力道之大，让伽古拉闷哼一声，头偏向一边，嘴角瞬间渗出血丝。
“你……”
伽古拉眼中先是闪过惊怒，随即是更深的阴郁和自嘲，他大概猜到纸上写了什么了。
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，冷笑道：“呵，这就对了，来啊，光之战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