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，就是他。”救援队员抹了把脸上的海水，“我们在坠落点附近捞上来的。”
“等等，这不是快斗吗？！”
土方茂愣住了。
担架上那张苍白的脸，分明就是刚刚失踪的东马快斗。
“他怎么会在海里？！”护士惊呼，“他不是从基地失踪了吗？怎么会几分钟的时间就跑到太平洋中央？”
土方茂沉默地盯着那张脸，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，轻轻盖在快斗身上。
“回去，全力抢救。”
直升机转向，朝基地飞去。
控制室里，艾莉盯着卫星回放，一遍又一遍。
画面里，麦克斯的身影在爆炸中消散，而同一时刻，一个黑点开始坠落。
她放大、再放大，直到看清那张脸的轮廓。
“艾莉？”瑞希在一旁问道，“你发现什么了？”
人造人少女摇摇头，把脸埋进掌心，任由数据流在脑海里混乱地冲刷。
另一边，作为始作俑者的林墨将整个过程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差不多了，有了这次的沉痛教训，他们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烦我了。”
林墨仰面躺在沙滩椅上，墨镜遮住半张脸，手里握着一杯插着小伞的椰青。
海风很软，浪花一下一下舔着白色的沙滩。
离岸边几十米的地方，加坦杰厄的贝壳时不时划破水面，像忠诚的巡逻艇。
“这才叫人过的日子。”
他懒洋洋地咂了口椰汁，脑海里开始放电影似的闪过前些年的画面。
在雨夜里跑外卖，出租房里吃泡面，发烧了只能自己喝水硬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