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你狠!”
飞鸟硬生生刹住脚步,又折返往空地中间跑。
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糊进眼睛里,他使劲眨了眨,眼神却始终亮得惊人。
飞鸟又坚持跑了一两个小时,腿终于软了。
不是那种慢慢没力气的软,是像被人突然抽走了骨头,整个人往下一栽,脸直接砸进草地里,一动不动。
林墨踩着刹车,慢悠悠把车停他旁边,探出脑袋喊:“喂,起来,别装死。”
没反应。
林墨下车,拿脚轻轻踢了踢他胳膊:“休息得差不多就行了啊,这才哪跟哪啊。”
还是没反应。
林墨蹲下来,伸手把他翻了个面。
飞鸟眼睛闭得死死的,嘴唇发白,胸口起伏剧烈,但就是不醒。
“……”
林墨戳了戳他脸。
又戳了戳。
再戳。
“靠,真晕了?”
林墨站起身,叉腰看着地上这摊人,有点无语。
他倒是真没想到,这货能把自己跑到昏迷。
“行吧,我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帮你通知家属吧。”
林墨闭上眼睛,意识瞬间铺开,像雷达一样扫过这片区域。
很快,他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脑电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