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巷口拐角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,紧接着是相机背带被扯断的脆响。
爱染诚像拎小鸡一样拽着一个男人的后领,把人拖到了林墨面前。
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看着挺瘦削的,留着半长的头发,脖子上挂着断了背带的专业单反相机,镜头盖都没来得及扣上。
他被爱染诚按着肩膀,整个人弓着腰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我、我只是个摄影师!”男人的声音又尖又紧,“我就是拍点素材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林墨没理他的辩解,弯下腰,直接从对方手里把相机抽了过来。
爱染诚配合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那人吃痛,本能地松开了手指。
三英寸的液晶屏亮着,回放模式。
林墨拇指拨动滚轮,一张一张翻过去。
第一张:格鲁格来姆站在废墟中间,低吼时扬起的头颅让人看着害怕。
第二张:格鲁格来姆化作光束被收进终极战斗仪的瞬间,光柱和怪兽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。
第三张:林墨本人,正拍着战斗仪笑,背景里格鲁格来姆刚刚消失。
他继续往前翻。
看时间戳,是三天前的下午。
画面上,一头从未公开过的异生兽正从地底钻出,身体表面还挂着岩浆和碎石,旁边是惊慌失措的市民。
再往后翻,还有。
不同种类,不同时间,不同地点。
但基本都只拍到了局部,而且距离很远很模糊。
但每一张的角度和构图都很讲究,不像是随手乱拍的运气,而是长期蹲守、熟悉异生兽活动规律的人才能拍出来的东西。
林墨把相机举高了些,仔仔细细地把后面几十张都看了一遍,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