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光芒散去，天上什么都没有了，干干净净，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林墨操控着黑暗扎基收回手臂，低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礼堂光。
礼堂光整个人僵在那里，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恐惧还是震惊，嘴唇微微张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黑暗扎基歪了歪头，那个动作看起来甚至有点随意。
林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：“别怕，我放海了的，死不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礼堂光的反应，然后补了一句：“真要认真打，这片地方都没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，不像是在炫耀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
水往低处流，地球围着太阳转，我认真打这片地方就没了。
客观事实，没什么好争论的。
礼堂光的脑子终于慢慢转动起来，他盯着那片已经重新归于平静的天空，忽然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“也对。”
他低下头，目光扫过周围的废墟，在心里快速盘点了一下情况。
暗黑赛文和初代，就是那个被林墨按着头射击光线的家伙，现在已经变回人形昏迷在那边。
诚一郎的两个部下也在另一边躺着，同样是变回人形后的状态，一个仰面朝天，一个蜷着身子，都像被抽空了一样毫无反应。
“不管怎么说……”礼堂光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灰，指了指那三个昏迷的身影，“至少把他们三个人全部找到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，虽然这庆幸听起来多少有点黑色幽默。
三个大活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，他居然觉得还好找到了，可见今天的经历已经把“正常”的标准拉到了多低。
然后他看了看那三个人躺着的位置，又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教室的距离，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就是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，挠了挠头，“一个一个背回去，怕是有点累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，是真的在发愁这件事。
三个成年人，虽然都不是什么壮汉体型，但要他一个人把他们从这片废墟里一个个扛回去，想想就觉得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