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爱拿着那块巧克力,看着眼前这几个人,忽然觉得心里某个沉甸甸的东西被轻轻放下了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,这是很久以来,她第一次真正地笑。
翔转身朝礼堂光和林墨的方向看了一眼,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带着阳爱朝远处的光芒走去。
两人的身影逐渐被柔和的光晕吞没,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方向。
礼堂光目送他们离开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林墨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收工收工!咱们也回去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墨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面无表情地看向礼堂光。
“这仗打赢了,按道理讲,是不是该加一顿?庆功宴嘛!”
礼堂光被他这逻辑气笑了,但是好像又无可奈何。
“行吧,等我下辈子成为世界首富了,一定请你吃!”
夕阳的余晖洒下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回到基地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礼堂光把外套往椅子上一丢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林墨倒还精神,从冰箱里翻出两罐饮料,丢了一罐给他。
“接着。”
礼堂光手忙脚乱地接住,差点被冰凉的罐身激得跳起来。
他拉开拉环灌了一口,碳酸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,才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一点。
“话说回来,阳爱那丫头,最后那个笑……还挺让人意外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摆出那副老父亲一样的表情。”林墨踹了他一脚,“睡觉去,明天指不定又有什么破事。”
礼堂光被他踹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,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。
第二天早上,礼堂光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晃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