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长,我错了。”
优幸光速认怂,低头低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佐佐木可奈在他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钟。
那几秒钟对优幸来说简直比和托雷基亚战斗还难熬。
然后佐佐木可奈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她的教育。
“工藤优幸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请假?请假的意思是你在家休息,养身体,不是让你出去搞个人英雄主义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做些什么,你跟我们说,我们难道会阻止你?你非得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去,还不带人。”
“万一出事……好吧,已经出事了。万一这次没人发现你,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,我们会有多担心吗?!”
优幸的头越埋越低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……(巴拉巴拉巴拉)”
随着时间流逝,佐佐木可奈的语气在慢慢变软,但批评的力度可一点没减。
优幸垂着脑袋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,社长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佐佐木可奈最终叹了口气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回去给我好好养着,这两天不许再乱跑,手机保持畅通,按时吃饭,按时睡觉,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听到了!”优幸连忙点头,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,“那社长……您不扣我工资吧?”
佐佐木可奈微笑着看他,那个笑容让优幸心里一哆嗦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优幸立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宗谷誉在旁边看了半天戏,这会儿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优幸立刻甩过去一个幽怨的眼神,但宗谷誉完全不为所动,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地耸了耸肩。
佐佐木可奈站起身,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,看着沙发上狼狈兮兮的优幸,语气忽然认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