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塔还坐在地上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“它……没打我们?”泽塔小声说道。
“好像没有。”遥辉的声音也有点发飘,“它只是……把那个卷领撕了,然后解决了泰莱斯通,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泽塔慢慢躺回地上,胸口的计时器还在闪,“但我觉得,它可能只是不喜欢那个卷领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遥辉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,孤军奋战的感觉太苦了,有你在背后支持我,我才能奋斗到现在啊。”
“那当然,我们可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啊!”
说完这句话,泽塔胸口的计时器闪得更厉害了。
遥辉知道,这是泽塔能量快耗尽的意思。
“我们先变回来吧,休息一下。”遥辉说道。
“好。”
一道光闪过,泽塔巨大的身体消失了,遥辉重新站在了地上。
他左右看了看,军械库的临时封锁区一片狼藉,地上到处都是泰莱斯通留下的碎石和抓痕。
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台赛文加上,心里咯噔一下。
赛文加瘫在地上,左臂的关节处冒着细细的黑烟,腿部的装甲板翘了起来,有几块已经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驾驶舱的舱门半开着,里面仪表盘还在一闪一闪,但整台机体就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,完全没了动静。
遥辉小跑过去,绕着赛文加转了一圈,越看越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