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仓急了,想撑起身子,结果刚一动,肋骨就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他眼前一白,又跌回地上。
“你好歹给我背回去啊!我动不了了!”
林墨头也不回,只抬起一只手晃了晃:“你自己想办法嘛,年轻人要独立。”
“林墨!你回来!你个混蛋!”
蛇仓的吼声在废墟里回荡,可林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,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。
四周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穿过断墙的呜咽,还有蛇仓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他躺在地上,仰面朝天,忽然扯了扯嘴角,像是被气笑了。
“十米……十米的金线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一点自嘲。
“老子为了这玩意儿,差点把命搭上。”
头顶传来乌鸦的叫声,一声接一声,像是也在笑话他。
他躺了大概有半刻钟,等那阵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麻劲儿过去了一些,才试着动了动手指。
还行,没断。
他又试着曲起一条腿,膝盖传来钝痛,但也还能忍。
他咬着牙,用胳膊肘撑着地面,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碎石堆里支起来。
就在这时,头顶的乌鸦又叫了。
哇!哇!
一声比一声亮,一声比一声急,像在呼朋引伴地宣告:看啊,底下这个傻子还活着,咱吃不了这个腐肉了。
蛇仓抬起眼皮,正对上一只站在断墙豁口上的乌鸦。
那鸟歪着脑袋,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忽然又张开嘴:“哇!”
“哇你大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