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能歇会儿了……”
而收到消息的林墨,看着通讯器上的内容,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出了声:“行,都甩给我了是吧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那近在咫尺的军械库,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干他个翻箱倒柜不逾矩,干就完了!”
林墨直接化身行动派,扭头就奔蛇仓的宿舍去了。
他推开门一看,好家伙,蛇仓这屋跟被格利扎啃过似的。
衣服堆成山,泡面碗排成排,桌上还摊着几份没写完的战后报告,笔都干得划不出水了。
“这也太清贫了,这个队长真是吾辈们的榜样啊,就是太邋遢,让我来帮帮你吧。”
林墨啧啧两声,撸起袖子就开始折腾。
先把那堆脏衣服全塞进袋子扔角落,再把泡面碗摞起来丢垃圾桶。
然后他从军械库顺来几块黑布,往墙上一挂,又不知从哪儿翻出几根白蜡烛,往桌上一摆。
接着他把蛇仓原先的花白被子掀了,换成一条纯白的床单,铺得平平整整,枕头拍得方方正正。
最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,刷刷写上“沉痛悼念”四个大字,贴在了床头。
完事之后他退后两步,歪头看了看,觉得还差点意思。
又把蛇仓桌上那盆刚养不久,还半死不活的绿植搬了过来,放在白蜡烛旁边,叶子耷拉着,跟刚哭过似的。
林墨拍拍手,满意地走了。
就在他走后没多久,一身疲惫的蛇仓回来了。
被格利扎打解体的他累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,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——床。
他推开门,脚刚迈进去半步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屋里黑漆漆的,几根白蜡烛幽幽地亮着,墙上黑布垂下来,风一吹还轻轻晃。
床上白床单铺得跟灵堂似的,床头贴着“沉痛悼念”,旁边一盆蔫了吧唧的绿植,活像刚摆上去的供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