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林墨身边的海帕杰顿率先动了，一个瞬移就冲着百特星人那边杀去。
百特星人也不甘示弱，他操控着自己的海帕杰顿还击。
两只海帕杰顿撞在一起的瞬间，空气像被撕裂了一样发出尖啸。
赛罗瞪大眼睛想捕捉它们的轨迹，结果只看到半空中不断炸开的火团。
一秒钟内换了七八个位置，残影还没散干净，新的碰撞声又从另一个方向砸过来。
“太快了，根本看不清！”
赛罗咬着牙往前冲了两步，想追上去帮忙，结果两只海帕杰顿刚好在他头顶上方对了一拳。
冲击波把他整个人掀得倒退了五六步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他抬头再看的时候，天上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。
两只海帕杰顿眨眼间的功夫，就打到大气层外面去了。
在地面上隐约还能看见闪光，像两颗星星在互相撞来撞去，一会儿亮一会儿灭，速度越来越快，最后连闪光都看不清了。
赛罗站在那儿，拳头攥得关节发白。
他盯了那片天看了好几秒，猛地一拳砸在地上，碎石崩起来溅了一腿。
“可恶！”
他低着头不甘地喊了一句。
“难道我们什么也干不了吗？就只能站这儿看着？”
周围没人接话，赛罗越想越憋屈，拳头还嵌在地里没拔出来。
戴拿蹲在旁边，没吭声。
他低着头看了看地上，伸手捡起一捧砂子，砂粒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漏。
那砂子里掺着烧焦的碎草叶，还有一些生物的残骸，被踩碎黏在砂粒上。
“你们看。”戴拿把砂子摊在手心里，递到赛罗和高斯面前，“这个宇宙可怜的生命们，没有坚持到我们的到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