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，不是吗？】
“我……”
林墨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压什么情绪，语气放缓了些：
“我承认我老骂你，老嫌你提示音烦，但我没想过你会走，至少……告诉我你会去哪吧。”
【系统没有去处，程序终止即消失。】
林墨沉默了。
他缓缓坐回沙发上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，低着头，半天也没有再发声。
【宿主，你该休息了。奖励将在倒计时结束后发放，之后系统解绑。你还有三十天，祝你打一场漂亮的仗。】
林墨靠在沙发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说了一句：
“你至少让我知道该叫你什么吧，总不能临走了连个名字都没有。”
【系统没有个体名。】
“那你给自己起一个。”
【此请求不符合系统规范。】
“行，那你就是没名字的系统。”林墨把手盖在眼睛上，“走吧走吧，走了就别回头，反正你也没头。”
【……】
系统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提示音。
【奖励即将发放，系统解绑倒计时：三、二、一……】
“等一下。”林墨忽然把手拿了下来。
【宿主请讲。】
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，最后只蹦出来一句：“谢谢你。”
系统没再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