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想让我们商队在长夜真正侵蚀之前再跑一趟盛天府!」
听到这话,陈灼皱眉。
「长夜短则一月,长则两月必然会来,而商队来往一次盛天府得花费月余,万一未在长夜来临之时返回,商队岂不是陷入危险?」
「没错,这也是父亲顾虑的,可县令……」
陈正没有说完,但陈灼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县令深夜来访,不是有特别紧急的事情,就是有见不得人的私事。
目前看来后者可能性最大。
两人正讨论时,陈天生与县令周文渊从里室走出。
「陈老弟留步,暂且好好养伤,之前谈论之事可得仔细考虑。」周文渊眯着眼睛笑道。
陈天生拱手行礼,「县令之事定当牢记心上。」
周文渊点头,突然看向陈灼,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释放,眼中充满探寻。
「令郎居然拥有文道天赋,不知可有来县衙做官的打算?」
「犬子愚昧,并无做官资质,现已拜入宋举人门下。」
听到宋举人几个字之后,周文渊没有再说什么。
文院和县衙是两套不同的修行理念,况且他刚刚只是一时兴起,想拉拢一下而已。
虽然说童生没有年龄限制,但依旧是越年轻越好。
在他这个天才眼中,陈灼这个年龄至少也得是个序列九:秀才才算及格。
自己在他这个年龄已经在朝着序列八:举人努力了。
周文渊离开后,陈灼长松了一口气。
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被恶虎盯上了似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给自己的感觉跟师父给自己的感觉是两个极端,一个盛气凌人,一个温文尔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