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,老狼,我就说吧,要相信大人的手段,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话没人找我们,那就是没暴露。」
老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将这两个蠢货打发走后,陈灼回到了陈府。
刚进门不久,就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在他的院子里面跑来跑去。
而青萝则跟在后面一路追。
「小姐,别跑了!少爷快回来了!」
这正是自己继母带来的小女孩,名叫谢念。
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喜欢缠着自己。
看到陈灼过来,她「陈灼哥哥丶陈灼哥哥」的扑进他怀里。
陈灼一把将其抱起递给后面正追逐来的青萝。
「把她送到后院去!」
这小家伙什么都好,就是有些烦人。
今天他还有要事要做,没时间跟她胡闹。
今天守城时,散修文人的那几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转。
「现在还只是前奏,真正难的,是它们开始撞阵的时候。」
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淡,但手里那支磨光了漆的笔从头到尾没有停过。
陈灼在旁边看了整整一班岗,发现那位散修释放文术的方式和自己不太一样。
不是威力更大,而是更「省」,他的每一个「穿」字都恰好钉在妖魔最脆弱的位置,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。
同样的文术,在他手里就像用了很多年的旧工具,每一道力都使得恰到好处。
这不是悟性高就能做到的,是反覆使用丶打磨的结果。
陈灼坐在书桌前,研墨的动作比平时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