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灼的话语落下,满堂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王匡在包间里急得直跺脚,低声骂道:
「这个愣头青!他是真的不要命了?」
而此刻的陈灼,却感到一种奇异的畅快。
他不知道这段历史最终会如何发展,但有些事,总要有人站出来做。
更何况这里是不可知域,他可以为所欲为。
王管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杀意:
「陈教习,你可知道,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,现在在哪里?」
「在哪里?」
「在青山河底喂鱼。」
陈灼点了点头,然后笑了出来:
「那正好,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,秀才境界的文气外放,究竟能不能在水下呼吸。」
话音落下,「战」字浮现出来,陈灼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当再次显现时,已经来到了王管事身后。
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王管事愣了一秒,随后大笑了起来。
「陈小子,这就是你的手段?挠痒痒呢!」
他话音还没落下,几缕头发从空中飘来。
声音戛然而止,只留下满脸恐惧。
对面居然能在短时间内断自己的头发,那就能断自己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