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大人说笑了。陈某做的都是些小本买卖,经手的货物来来去去,哪记得住什么铜匣铁匣的。
再说了,那件商单是县衙的,不是早就被县衙清点过了吗?」
周文渊笑了笑,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「清点过了,确实。但清点清单上少了一样东西。一块黑色的石头,拳头大小,上面刻着一个古字。」
他看着陈天生的眼睛:「陈家主当初外行商,能接触到那批货物的人不多,周某查了很久,觉得东西还在你手里的可能性最大。」
陈天生正要继续打太极,陈灼忽然开口了。
他之前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,此刻突然出声:
「周大人,一块石头而已,值得您追查这么多年?」
周文渊转过头看着他。
烛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,将周文渊脸上的皱纹照得更加分明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斟酌什么,突然,他笑了。
「陈公子问得好。一块石头,确实不值钱。」
他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,只是用杯盖缓缓拨着浮在上面的茶叶。
「但刻石本身只是一把钥匙,真正的门,在遗迹深处。」
「况且,上面记载的文术单独使用并没有什么用处。」
听到他的话,陈灼心里莫名想笑。
没想到周文渊最寻了十年既然还没入门。
看来当时王家店资料被销毁了。
就是不知道是谁做的。
此刻周文渊依旧在,不紧不慢地展开底牌。
「陈公子在文院教书也有些时日了,应该听说过王家的传承文术。」